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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的青春档案,幸存者的大院往事!
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档案,一代青春幸存者的回忆和追悼。
王朔:《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确实给我看疯了
本书改编自叶京导演的同名电视剧,灵感来自王朔小说《玩的就是心跳》,因其对北京大院孩子的生动描摹,刚一播出就受到了一大批粉丝的追捧,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被誉为“电视剧版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确实给我看疯了,我连续看了三天,当真事看了,那简直就是一部长篇小说。当年我放过话:一不留神就写个《红楼梦》,最损了也是个《飘》。现在我不必写长篇小说了,那个就是,叶京当长篇小说写了——谁的电视剧敢那么写啊,当电影拍了。完全用拍电影的方法拍,还升格倒叙,哪儿是电视剧的手法?叶京完全知道什么有用,而且沉得住气,而电视剧别人拍得都不如他……
真的谢谢叶京,一下让我想起了我是谁……
你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它的革命性就在这……它写一阶级的挽歌,花还没开呢就蔫了,像玉兰似的,没开春呢,就被风吹了。
——王朔
王朔的作品都让拍完了,就剩下《玩的就是心跳》了。现在好多人看不懂这个小说,其实这个小说特前卫。我和王朔这帮人,是个小群体,不能代表那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我俩有共同的生活,他写的东西就是写他自己啊,他和我的生活轨迹共同,所以我特别了解他的东西……
王朔为什么感谢我,我让他想起了他的小时候,他的出生,他的来龙去脉,他看清自己到底是谁。他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出生在海淀区公主坟北京复兴路29号院里的红孩子……
——叶京
内容简介
该书讲述的是主人公方言及其伙伴高洋、高晋兄弟,以及许逊、卓越、汪若海、冯裤子等一批出生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生长在北京某军队大院的孩子们所共同经历的特殊年代的青春往事——公共厕所里恶作剧,公共浴池里瞎折腾,什刹海冰场上追女孩,莫斯科餐厅里耍豪情,劳改农场被教育,碴架、碴舞、当兵、下海,被骗,年少的轻狂,青春的残酷,唯一不变的是友情的深挚和爱情的纯真……
本书改编自叶京导演的同名电视剧,灵感来自王朔小说《玩的就是心跳》,因其对北京大院孩子的生动描摹,刚一播出就受到了一大批粉丝的追捧,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被誉为“电视剧版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作者叶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但如果说道《甲方乙方》中那个把全村的鸡都吃光了的大款,想必你不会陌生。那个在村头苦盼奔驰的大款,就是叶京。叶京和著名作家王朔是“发儿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从小和王朔在一个大院长大、比王朔大一届。
书中有配有多幅精彩剧照、还有叶京自己的老照片,以及“青春词解”等——可以说,这是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档案,一代青春幸存者的回忆和追悼。
作者简介
叶京,1957年9月4日凌晨,降生在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301总医院妇产科,成长在革命军人的家庭,受文化大革命的熏陶学无所成。1976年参军,效力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八集团军坦克六师二十一团,担任炮长职务,多次被评为我军优秀军事人才。1978年被授予“学习雷锋积极分子”光荣称号。1979年底,退役后被安置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工作。1983年辞职,混迹街头,倒买倒卖,并开过北京第一家个体川菜饭馆,不久倒闭。80年代中期,南下广东深圳,几经商场沉浮,空手而归。
总结半生——虽没渡过江,但也扛过枪;虽没下过海,却也经过商;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开始创作了第一个剧本《梦开始的地方》,从此一发不可收……
媒体评论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像老牌愤青一样讲话
杜丽
有家不回,在外面过夜,叫做“刷夜”; 女孩子一律叫“婆子”;不正经的女孩则叫做“圈子”; 在大街等不同的场所追素不相识的女孩子,和她们交朋友,叫做“拍婆子”;如果一个女孩有意让你追求她,那就是“找拍”;如果一个女孩子主动追求你,那就是“倒拍”; 如果一个女孩很吸引人,大家会说这女孩真“飒”(行话叫“飒蜜”); 如一个女孩长得很丑,就说这女孩“巨悴”;爱耍小聪明、从不吃亏上当的人,叫做“鸡贼”……还有“碴架”、“碴舞”、“碴琴”、“碴冰” ……
这些,都是上个世纪70年代北京大院孩子们挂在嘴边的流行语,通过那部叫做《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的电视剧,迅速流传,成为新一代孩子们的行话。现在,与电视剧同名的书开始上市,书中将这些大院黑话一网打尽,由作者叶京亲自撰写了“青春词条”,嵌在字里行间,用词解这一形式,给那个特殊的年代做了一份档案。难怪书的封面的广告语叫做:“一代人的青春档案,幸存者的大院往事。”
在我看来,本书固然是“档案”,但更是致敬,是那代人——那代青春幸存者们的互相致敬,在该书的后记里,叶京本人揭秘了该剧和王朔的渊源:多年前,刚刚完成《贻笑大方》电视剧创作的叶京,闲来无事,信手翻出王朔那部长篇压箱之作——《玩的就是心跳》,重温起来,他感觉自己依旧像见到思慕已久的梦中情人那般怦然心动,欲罢不能,特别是出自王朔小说《橡皮人》里的那句“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的身上吐痰玩……”的平淡无奇的家常语,却实在容纳了太多的内含和充满了阳光般的诗意,轻而易举的让人穿越时光倒流的隧道,回到了昔日那美好的童年。谁会想到,就是这样一句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玩笑话,竟成了支撑叶京创作的潜在动力和灵感的源泉。他和他的剧中人物始终同呼吸共命运,从此踏上了漫长而梦魇般的创作迷途。前后几经周折,耗时三年多的时间,终于成稿,“一起谱写了人生中的那段悲欢离合的华彩乐章。”
正是这遥遥的相互致敬,给阅读本书带来了别样的感受。在后记中,叶京还再次显示了他作为一个老牌愤怒青年的本色:“如果真有来世,我仍将一如既往、义无反顾的选择那段刻骨铭心的青春,那是我永远的精神家园,我会继续活在自己的“桃花源”中,坦然真实的走下去。”这掷地有声的铿锵话语,出自年届天命之年的叶京之口,今日的青年们当屏息谛听。
书摘插图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
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北京又迎来了一个寒冷漫长的冬季。已过而立之年的作家方言正在家中与朋友刘会元和吴胖子等人兴致勃勃地玩着扑克牌,忽然接到传达室打来的电话,说有一封南方某城市发来的加急电报。方言撂下手里的牌,按电报上的指示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北京火车站。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认识这对突如其来的新婚夫妇,只得举了个接人的牌子,迎着出站的人流像个傻子似的一直在车站守候了两个小时,仍不见和他接头的这对新婚夫妇。他又重新查看了列车时刻表,才发现是自己搞错了时间,原来距离接站时间尚早,方言只好百无聊赖地来到一家临时改成舞厅的菜市场,并很快就加入了跳舞的行列。在舞会上,方言不失时机地捕到了一个“猎物”。当他把这个胖姑娘带回家时,他万万没想到,三个便衣警察已经在他家恭候他多时。于是,方言和警察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促膝谈心。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地展开了一番智斗。方言急于想知道警察来找他的真正动机,当警察告之他的儿时伙伴高洋已经离开了人世,并怀疑是被人谋杀时,方言大惊失色,痛苦万状。警察走后,方言陷入了沉思。他凝视着窗外皑皑的雪花,思绪万千,思路渐渐地回到了那个并不十分遥远的过去,开始了他对青春往事的追忆……
方 言 (旁白)在我们生命的每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生活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还是悲伤;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回忆,使我和我的几位朋友彼此牵挂,一如往昔。有人会认为那是清高,也有人会说这是愚蠢。但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我的知己。我们这些各自寻找不同归宿的人,只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我和高洋这帮孩子都很幸运地出生在上个世纪50年代末的北京,成长于一个不太大的部队大院里。我们从幼儿园就一起开始了摸爬滚打,那时我的小名叫方枪枪,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喜欢舞枪弄棒的缘故,所以我爹就把这个颇具挑衅的别名赐予了我。高洋比我大两岁,他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的孩子王。我们都很感激所处的那个年代,在那个年代学生获得了空前的解放。我觉得我们后来的低级趣味之所以一发不可收拾,是和当时的情势所迫大有联系的。那时,我们的全部梦想就是热切地盼着中苏开战,而我们也将会出落为一名举世瞩目的战争英雄。可后来中苏没打起来,我们自己倒先掐起来了……
上个世纪60年代的北京,原北洋军阀段祺瑞的官邸、现已成为某部驻军家属院,在绿荫覆掩的假山中,一群少年正在认真地玩着打仗的游戏。他们每个人都穿老式的或绿或黄的军装,由于他们还未成年,军装显得颇不合身。扮演坏人头领的是一个叫方言的。他头顶国军钢盔,眼戴硕大的军用风镜,腰别指挥刀,手持王八盒子。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国军小弟兄。紧跟在方言左边的是高洋的弟弟高晋,高晋身后跟着汪若海,方言的右手是许逊,许逊的侧后方是卓越。众人屏住呼吸,沿着生满青苔的小路和浓密阴森的树冠警惕地搜寻着目标。
众人忽听见树丛中传来了模仿布谷鸟的口哨声,方言和几个小兄弟迅速卧倒。方言打手势示意大家别出声,他也模仿着布谷鸟的叫声对暗号。俄顷,从对面假山的一个小树丛后慢慢出现一个白脸黄发的少年。他就是高晋的哥哥高洋。高洋也是全副武装,只不过是一身八路军武工队的装扮。高洋一边把盒子枪收回枪盒、一边用脚照着他下方一个高耸的屁股狠踢一脚……
高洋 (若无其事地)起来吧,是自己人。
此人叫冯忆苦,长得歪瓜裂枣儿且面目狰狞,绰号冯裤子。冯裤子双手抱头,被踢得尖叫了一声,他忍着疼、抻长鸡脖子朝方言他们看去,又神秘地把头缩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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